— 熊熊燃烧的叉烧包 —

【睡前小故事34】亲人

感谢colo画的配图~~爱你么么哒~❤比哈特 @COLO踮脚望着西渡售票处 ,希望辛葛王大人有大量,不会用阿兰如斯砍了我XXD

原标题:那些传奇者对我而言也就是普通家庭中的亲人啊【后来感觉有点长&有点不妥,于是就取了俩字】

这篇是埃尔汶第一视角,后几篇也会跟这俩个段落有联系。D国好冷清,想发糖QAQ

【联动明辉的部分】:http://programeggsoup.lofter.com/post/1d20b8bd_112fd8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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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隔离之海的北岸,鸟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学习他们的语言,听他们八卦维林诺和中洲的趣事。我还学会了飞翔,一些傍晚或是清晨,我会换上最美的衣裳,去迎接我的星辰返航。朋友们给我从各地捎来了许许多多的书、墨水、会发蓝白光芒好看的灯和纸张。我仔细地写好书评和感想,让他们再替我带回去。因为我发现一部分书的扉页上都有一个固定句子——“此书收藏于托尔埃瑞西亚‘玫瑰小径’图书馆”。我想也许别的那些也都是从不同地方“借来”的吧。我觉得这样总有写不太妥当,所以有时捎上了一些这里的仅有的东西,像是贝壳、海螺、珍珠、可以做笔的羽毛、好看的鱼鳞等,以表感谢。

再后来,那些漂洋过海来到北境的书里总会夹着一些书目表、书籍的内容简介和推荐我阅读的方向。我知道好心的图书管理员算是接纳了我这位遥远的借阅者。再后来,我才得知这位汗牛充栋的管理员叫朋戈洛兹。就当时在西瑞安河口,住我家隔了两条河的刚多林遗民。他后来写了本鼎鼎有名,惊薇雅动阿尔达泣维拉的《精灵宝钻征战史》,我跟我辉儿看着关于我们的那段传说真是哭笑不得(除了某些很讨厌很悲伤的部分外),不得不赞叹史学家们的思维确实与常人不一般。

万幸小水沫和小穹顶都没事,希望小水沫在伊露维塔赐予的星引之地过得快乐(我当时还没有学会让鸟儿们帮我传信,错过便只能成了永世的遗憾)。外界第三纪元时,我就听着好多好多关于小穹顶的事,他在日渐衰老的、沉了贝尔兰的中洲长大了,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然而命运依然捉弄着他,捉弄着我们。我不断地写信去,想要安慰他,告诉他他永远还有爱他的父亲和母亲等着他,不要灰心,要坚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虽然,我心里明白,那是不可能的。唯有西渡,唯有放弃那片他们争取、奋斗、热爱的大地。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那样无力,因我离现实的世界那么遥远,只能送去一些带着希望的祝福话语,听他像小时候那样说着每年琐碎的事。路途遥远,传信的速度一直不是很快,而且我写太多就会收到来自死神大人温和的警告。我和丈夫都成了晚辈们的睡前故事,歌谣里传唱的英雄颂歌,当然还有朋戈洛兹各种书里的各种八卦,我猜他图书馆里有一半的书都是他自己写的。

平静安宁,衣食无忧,永无战乱的生活,于我而言曾是多么遥远而奢侈。然而,我如今拥有了它,却总不知餍足地眷恋着过去。感谢精灵永恒的记忆,可以让我还记得婴儿时期的事。不然,在日后好似时间静止的两万多年里,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回忆。我在梦里怀念着,仿佛自己又变回了一个孩子。

我家住在阿都兰特流域,一座名叫蓝希尔·拉玛斯的瀑布边。我出生于太阳初升的那个纪元里,一个繁星闪烁的初春夜晚。据说,暴雨过后,那夜很晴朗,星星的光亮洒在水量骤增的瀑布上,泛出了晶莹的光亮。因而,父母为我取名为“星光水花”。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我的哥哥们为此羡慕了许久。谁让他们一个叫曾祖父的继承人,一个叫纪念曾祖父的。二哥为此愤愤不平了许久,因为侍女说,据她们以前在蓝山东边的习俗,双胞胎里后出生的那个孩子才是哥哥。

哥哥们很爱逗我玩,他们说我笑起来特别好看。他们会趁着家里的佣人不注意,偷偷跑到瀑布边上采野花送给我。结果刚跑到家门口,就被刚巧从外公外婆那儿回来的爸爸妈妈撞见,原地训了一顿,我很没良心地趴在窗口偷笑。爸爸每次出门回来都会来抱抱我,我很喜欢他抱,也很喜欢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有点像哥哥们采回来小白花的芬芳,有点像雨后泥土和青草的清香,又有点像森林欣欣向荣的味道。我当然也很喜欢妈妈,她总会给我唱许多好听的歌谣,她教我写好看的字,她一头银发跟爸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哥哥们总说,唉真可惜,我们的小妹妹要是个银发的小公主就好了,像妈妈一样。

据侍女姐姐说,我的四位曾祖父母们都住在一个千个洞洞里。可我们那时都住在森林里、小溪边、草地上,我只见过土坡鼠打地洞的样子,很难想象土拨鼠打了一千个连起来的洞洞是什么样的。爸爸妈妈偶尔会带我和哥哥们去见爷爷奶奶,我当时还不知道我的爷爷奶奶这么有名。在婴儿时期的我看来,他们也不过就是两位和蔼可亲、爱家人的长辈,爱着妻子的丈夫与爱着丈夫的妻子,像我的父母一样(当然这其中关于爱情的部分,是我认识了明辉后,才意识到的)。

爷爷只有一只手,所以他不常抱我。奶奶会绣各种好看的花纹,织各种好看的布,哥哥们年幼时穿和我半岁以前的衣服都出自奶奶的手艺。她还画许多好看的画,写过许多好听的诗,唱过许多优美的歌儿。爷爷也会唱歌。当他们的歌声在托尔嘉兰上响起,方圆几里格的生物,包括一草一木,都会静静聆听。

可惜,这一切都因为那颗熙尔玛利尔的缘故而不复存在。我最后也没能见到我的曾祖父母。那年盛夏,爸爸妈妈带着襁褓中的我和哥哥,告别了爷爷奶奶,去往了百废待兴的一千个洞洞。我去了才知道,那里根本就是个无比庞大的地下宫殿,除了在山里面,照明基本靠灯火,各种器具都是石头、矿物结晶或金属制品,基本上没有半点洞洞的感觉。

那年深秋,爸爸就接到了爷爷奶奶去世的消息,又是因为那颗熙尔玛利尔。年幼的我不明白,这颗宝石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它总是在带给我们不幸,父亲却把它当成了宝贝似的戴了起来。哥哥们说,他们感觉那过于耀眼的光辉在像夺走爷爷奶奶的生命那样夺走父亲的生命。可妈妈没有说什么,只是赶哥哥们赶紧去练射箭。所以,也许爷爷奶奶是因为别的原因吧,毕竟他们都只有次生儿女的寿命。我们当时都这么想。

直到故国在冬雪中倾覆,直至海港被烈火烧成灰烬。当我自己站在了那风口浪尖,我才明白了父亲为何会对熙尔玛利尔这般执着。那光辉见证了他父母生死与共的爱情,那是他父母留予他唯一的遗物。那是父亲,作为一个孩子,对他父母深深的思念。

哥哥们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在我脑海中,他们爬在一棵高高的松树上说,妹妹等着,哥哥给你找好吃的松子。忽然,场景就换到了卫队长说我们要分头走,才有逃出去的希望。我多么想,多么想任性地要求他们跟我走一条路,这样我们或许都能逃离那些疯子的刀剑。敌人虽然也是精灵,可他们堕落的心已经不再是星辰儿女最初美好的模样。他们在海港屠杀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场景再次回到瑞吉安森林里的岔路口,哥哥们说,我们会在目的地再见的。说谎,他们最后就像爸爸妈妈一样,被命运和敌人的刀剑撕成了碎片。

“埃尔汶……”

是谁,谁在喊我,这儿没有别人……可我记得你,记得你的声音,你的面容。我从书桌上抬起头,我枕着睡了一晚的手臂有些发麻,半梦半醒间就跑出了书房。这儿没有别人,我连门都没有安。

Odhron……Odhril……Hen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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