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熊燃烧的叉烧包 —

【睡前小故事32】贝尔兰

那啥,我对不起这个礼拜的《植物志》。在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伙伴们的鼓励下,我用尽全部的脑洞和文力写了这篇地图。我不要脸了,不要脸了。

一脚油门飚了出去,我自己都有点害怕。好孩子千万不要点全文,虽然前面看上去好像很正常的样子。

分级:NC-17_(:зゝ∠)_,车速过快,注,注意安全。

我不是故意将蘑菇的大本营写成屁股的,人体骨骼也是刚刚百度来的。我知道贝尔兰的地图不是拿来这么看的,我下周会乖乖写阿洛斯河的。我知道某人现在一定很想很想很想剁了我,包子顶着卡兰的星芒之血躲蘑菇的孢子大军。包子知道自己功力不能跟大大比,但还是想悄悄地向钻圈第一篇火术哲学馆大大写的AC地图肉《血与骨》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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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吓到纯良的小伙伴们……

真的开车了,请系好安全带,小心各种180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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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之夜,伴随着雨后初歇的微凉。熬过了炎炎夏日的小飞蛾扑楞着翅膀,绕着书桌上靠近窗口的烛光做圆周运动。烛台中的白蜡,只剩下最底部的一小截。火苗颤颤巍巍地用尽生命的最后一点能量,为这间不大不小的卧房照明。

库路芬早些时候完成了分内工作,换上颜色有些像山楂果的红色睡袍,仅在腰间系了个不紧不松的活结。他赤脚踩在卡兰希尔去年送来的手工编织毯上,端着杯刚刚泡开大叶冬青,半倚在桌边,看着凯勒巩为地图右下角的托尔嘉兰做上最后一个注释。瓷杯里浅浅的绿色蔓延开来,融入滚烫的白水之中。宛如阿都兰特河中游的那点标记,绿色的墨水在蓝色河道的中央扩散开来,将它周围一圈染成了青色。

那是贝尔兰最和平的百年,荣耀之战刚过不久,梅斯罗斯就催促着哥俩尽快把原先的地图补全。时间紧迫,贝尔兰可不是什么风景宜人的度假胜地,一份优秀的地图甚至可以成为制敌设防的关键。

“明天给辛姆凛递份急件交差。”

“没错,并且还要额外附上一封投诉信。二哥的字简直飘逸得像被阿格隆隘口的狂风扫过一样,害我认了好半天。”凯勒巩把笔从洗笔筒里取出,挂在架子上晾干。

“那可是艺术。”

“可我追求实在,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帮梅格洛尔说话了?”凯勒巩整理了一大叠造型各异的原稿、一大张修订稿、三份详注稿和一沓精简誊写的地图,匆匆收在一管木质的画筒里。

“我只站在我认为是对的一边罢了。”

“你总爱说些令我觉得分外不爽的话。”凯勒巩一把夺过那描着属于他们父亲、属于他们家族那金色八芒星的瓷杯,砰地一声砸在桌板上。满溢的滚水,晃荡着从杯口溅出,洒在凯勒巩左手手背上,疼痛令他略微咧了下嘴。

“我了解你。”库路芬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攀上了凯勒巩白皙的脖颈。

“了解我?哦——闭嘴吧,我的好弟弟,也许你不一会儿就该打算收回此言了。我会让你安静地哭成贝烈盖尔的,说到,做到。”凯勒巩话音刚落,就反掐住五弟的手腕,一把将他摔到书桌后的床上。后者完全没来得及还手,床架磕得他的小腿肚生疼。

库路芬刚想支起身,就被三哥摁着双肩压回床上。这两天天气不太好,冰冰凉的枕头间,满是潮湿阴雨的味道。

“一激将就会发火,还真符合你的脾气。”

感到自己再次中了弟弟的圈套,凯勒巩更是恼火。他一把抽掉了那根碍眼的金色腰带,掀起了用金线绣满暗纹的山楂红绸布长袍。

他想象着未来地图志定稿的模样,要用最好的红色绸子包裹硬质的封面,用金线绣上别致的花纹,翻开封面和空白的扉页,贝尔兰与北境的总图一览无余。

欧西瑞安德的七河宛如绸袍堆叠出的道道衣折,引他左手指尖滑过那装裱线下,好似白雪覆盖的埃瑞德路因山脉。盖理安是那衣襟的边缘,浅色的踩边从下摆一路延伸向南,消失在鸦羽色、茂密阴暗的陶尔-伊姆-都因那斯森林间。

他右手的拇指拂过宁布瑞希尔的桦树林,树皮上的灰眼睛仿佛要将它拖进另一个深渊之中。他低头亲吻巴拉尔湾冰冷的海水,秋日里微凉的海风也在爱抚下变得温热起来。潮汐是大海的呼吸,带着苦涩的味道拍打在白色的沙滩上。西瑞安河口的芦苇荡,仿佛加热成半流质的乳酪融化在口腔中。

他轻咬塔萨瑞南的谷地,舔过低垂的柳枝。布砾松、能宁、金格漓斯、纳洛格、泰格林、瑁都因河淌满的衣折,被他哗啦一下从图纸上撕去,东西走向的安德拉姆横在眼前。

就在此时,蜡炬终成灰烬。火焰烧完了最后的一点烛芯,回光返照地亮了下,随即熄灭了。无光的时候,更能令人浮想联翩。

陶尔-恩-法洛斯和拉姆达尔,那是胛骨肩峰的突起,纳国斯隆德的洞穴是锁骨与肱骨连接处的凹陷。库路芬佩戴的坠子,在黑暗里闪烁着艾林微奥的光景。他揉搓着广阔东贝尔兰上阿蒙埃瑞布的突起,反复吮吸着阿蒙如兹山巅色瑞刚的红缨,牙印暂使肌肤褪去了血色,留下了艾格洛斯洁白的绽放地。

美丽安的环带阻挠着他得到更多有关多瑞亚斯的信息,布瑞希尔、尼尔多瑞斯和瑞吉安森林在版图上依旧留着大片的空白。阿洛斯河划过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像是胸骨之间的凹陷。该死的丁巴尔、南顿埚塞布和多尔迪能,腹腔上方,胸骨未能遮蔽的三角形区域。他年幼练习时,不慎被对手击中此处,难以忘却的恶心和疼痛像埃斯加尔都因的黯溪般,爬满了翳影笼罩之地。

多松尼安的高地是他跟冶炼房过了一辈子的弟弟,挥动着铸锤打出来的腹肌。埃瑞德威斯林和辛姆凛至瑞利尔一段,是他精致而优雅的胯线。他在西瑞安河谷与阿格隆隘口处,狠狠掐了一把,对方果不其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他附身压制了桑戈洛锥姆至高的那座峰尖,峰底的熔炉还在不断装填着燃料,火山蓄势待发,滚烫山体好似随时都会喷吐出岩浆。山后的安格班有着更深更广的地穴和矿洞,隧道有着粗糙而灼热的岩壁,粘稠的液体使得本就闷热的洞内,温度又上升了几许。

“你里面热得就差可以熔铁铸剑了。”凯勒巩趴在库路芬耳畔轻笑道。

“你这显然是八百年没进过锻造间,从而产生的错觉。”年轻的那位喘着气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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