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熊燃烧的叉烧包 —

睡前小故事25:Atar的歌

高度OOC😂被代码虐哭想吃糖,于是就写了个糖。剧情放飞自我,慎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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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戴隆突然问我,问我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我回忆了一下,感觉应该是没忘记什么。只是后来又经历了太多的事,层层叠叠的,把过往太过于美好的盖得严严实实。那些记忆太耀眼了,对于经历了漫漫长夜的我们来说,实在是过于奢侈。兴许我的唱天赋,就是那时被他们发现的。

戴隆他摆出一副,你赶紧讲故事,讲完我就把它写成歌,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他最近发现自己发明的奇尔斯字母在中洲——尤其是矮人那里,哦真是可笑——颇受欢迎,激动得一整晚都没睡着觉。拉着我一个劲儿地讲他当时的奇思妙想、科学的逻辑编排,以及不受族人欢迎的高度失落。因而他打算在这里,把它们发扬光大。

哦,忘记介绍一下了。我们现在住在埃利亚多境内,偶尔也会跑到北边转两圈。但基本上都在矮人商道的一个驿站里,这里来往的旅客和商人很多,不过大部分都是矮人和人类。是的,我们刻意避开了精灵喜欢走的几条道,免得被谁认出来。老板是个淳朴又爱唠嗑的埃利阿多原住民,他家从第一纪元末就在栈道旁建了驿站。只是愤怒之战打得有些厉害,他的旅舍虽跟蓝山间有将近50里格的距离,砖木结构的老房子依然承受不住地动山摇,塌了大半,他的弟妹也不幸罹难。现在他从上一辈手里接过了在第二纪元初新盖的旅舍,继续经营着自己的小生意。我们就在驿站里帮忙,好让老板给我们留间客房住。

扯远了。刚刚戴隆要我讲小时候的故事给他听。我说,我讲出来的可能并不是他喜欢的那种。但他说反正埃路瑞德和埃路林早睡了,没人会介意。

好吧,容我回忆一下。

众所周知,那是在月亮升起之前的故事。彼时,我还是个未满三月的孩子,双圣树之光尚存,维林诺未曾被阴影笼罩。我的母亲搂着同样年幼的哥哥,在泰尔佩瑞安的银光下沉沉睡去。而我依然不知困意为何物,坐在床口看银光在屋内嬉戏。

父亲洗漱完回来时,看到因为疲倦而睡去的母亲。他替妻子和长子仔细地掩好了被子后,轻轻抱起我悄悄地离开了卧室。身后只余他俩平静的吐息。

“Kano睡不着吗?”我记得他当时这样问我。我像个小包裹似的团在他怀里,曼威的风在夜里有些凉飕飕的,我打了个寒噤,用小手抓住他的睡袍。他身上暖暖的,抱着特别舒服。父亲沿着院子里的石阶坐下,摊开从房里顺来的毯子给我盖好。我们俩便一起坐在石阶上看卡拉奇尔雅峡谷的微光,一起数星星。其实是父亲在数给我听。我当时还不会数数,也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后来呢?戴隆问我。

后来,父亲开始哼起了一首小曲。我记忆中,他开口唱歌的次数屈指可数。等弟弟们长大后,他再也没有唱过歌。不过那夜他唱了许久,往后回想起来,他应该是想哄我睡觉。可那时,我越听越起劲,最后完全沉浸其中。

他唱得好听吗?

哦,也许父亲唱得也不赖。但同他的其他技艺相比,确实逊色了些。要是用现在略微苛刻的眼光来看,只能称得上水平一般,不如他的演说那样富有感染力。他的声音像说话时一样好听,低沉、浑厚,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但它又是那样平静,如轻轻吹拂的微风,如静静流淌的溪水,同银树时的静谧融为一体。

那是父亲的摇篮曲。

我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轻轻唱起来,虽然我完全咬不准字音,但已能较为准确地跟上他的节奏和旋律。于是,父亲说,也许Kano在音乐方面有天赋呢。他开心地笑了起来,我也跟着他咯咯地笑。

彼时,一切都是那样美好地近乎奢侈。因为太过美好了,反而不知道珍惜。

泰尔佩瑞安的银光如丝绸一般柔软,
他滑过沟壑纵横的光之隘口来到遥远的图娜山。
山上的精灵们都流连在美丽的梦里,
唯独有个孩子不愿睡去。
谁打着淡紫色的小提灯在到处跑呀?
钻石的粉末为街巷铺上了一层银白的光。
埃尔达玛何时会迎来劳瑞林的歌,
为何我等了许久也不曾听见她。
我亲爱的孩子快快睡吧,
等一觉醒来山谷又会迎来全新的一天。
你昨日不是还答应Nerda,
要看她新种下的种子发芽?
你看院子里的小花都在笑话你啦,
看你现在不睡,明日何时能爬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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